雨前明月

【底特律】【警探组】24小时

修改了一些原著内容,请原谅【土下座】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



1:00 AM

当康纳回到汉克的家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不过对于安装了精准时间模块的康纳来说,一般不用后半夜这个表达方式。

现在是3月18日的凌晨1点钟,它来到了它的搭档安德森副队长的家门前。很幸运的是,门并没有锁,但却也没有任何灯光探出。

康纳推开门,未被主人好好养护的门发出“嘎——”的刺耳声响,光学组件快速而又精准地捕捉到了目标安德森副队长,他此时正仰躺在和门同样老旧的沙发上,手里握着已经喝了三分之二的威士忌,耷拉着疲惫的眼睛,灰白的头发散乱。

“安德森副队长,您为何在案件还未处理完毕时就先行离开了现场?我有必要提醒您,这是一种失职行……”

“噢闭嘴吧,你这个该死的安卓。”汉克像是费了很大力气似的抬起右手,既疲惫又虚弱地给自己灌上一口酒。

 

他们在昨天3月17日21时接到一起报案,一个长期吸食红冰的中年失业独身男子被其收养的男童型号仿生人开枪杀死,因枪声而前来查看的邻居发现尸体后立即报警。而那个儿童仿生人在犯案后并没有逃跑,它蜷缩在男子的尸体旁边,静静地看着自己曾经的“父亲”。

 

康纳在对现场进行分析后,模拟了当时场景:中年男子因为吸食红冰而产生了幻觉,误以为自己的仿生人男孩是前来逼债的债主,癫狂地用厨房的刀劈砍仿生人,仿生人在接连受到七处砍伤后被逼退至男子卧室,并在情急之下用男子枕头底下的枪进行自卫,不想却失手开枪打死了该男子。

场景重现完毕,康纳准备向自己的副队长进行汇报,却发现平时在办案时认真敏锐的老警探从踏入案发现场后就没有再动过,只是用一种康纳分析不出的眼神看着那个同样难以分析面目表情的YR500儿童型仿生人。

 

〇告诉副队长自己的分析

×不去打扰副队长

 

选择让康纳运行速度延缓了0.01秒,最终它选择将分析报告给了同行的克里斯,而不去干涉此时的安德森副队长。

安德森副队长的权利是大过仅身为普通警员的克里斯的,一般情况下向他进行分析报告可以直接得到副队长的下一步命令,并且能获得其他警员的配合与帮助,但是康纳却仍选择了不去打扰副队长。

 

这降低了办案的效率,或许这是一个程序错误,我需要在案件结束后对机体进行自检。康纳对自己下达了一个次要命令。

 

克里斯得到了分析结果后决定先将这个儿童型仿生人带回警局进行进一步的审问,但就在他和几名警员靠近并试图逮捕它时,它忽然像是“醒来”一般,开始奋力躲避警方的捉拿,“不!不要分开我和Dad!不要!”一时间竟泪流满面。

安德森副队长也终于回过神来,他死死拦住其中一个警员:“嘿你们没必要这样逼他!他只是一个孩子!”

“哈?他?我们伟大的圣母安德森副队长是不是又对塑料们产生了感情?”从一开始就在一旁摸鱼的李德轻松又随意地甩动着一副冷冰冰的手铐,眼睛却没有看向汉克安德森,而是轻蔑地看着仍在负隅顽抗试图逃脱警方包围的YR500儿童仿生人,“妈的都给我上!只是一个他妈的塑料小玩具……”

李德的话忽然被他自己卡在了喉咙里,警员们也不再逼近YR500了,而是僵在了原地。

那个儿童仿生人,用自己“父亲”劈砍自己的那把刀,捅穿了自己的脉搏调节器,刹时蓝血像蝴蝶一样喷溅在原本试图抓捕它的警员们的脚边,也溅在没能合眼的死者脸上。

康纳的光学组件右上角出现鲜红的【任务失败】字样,但是它无暇顾及,它在YR500自毁后就第一时间将光学组件转向了汉克·安德森,后者瞳孔放大,嘴巴微张,手微微颤动。

几秒后,汉克退后了一步,用力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康纳将记忆回放完毕,但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可以解释为什么副队长会抛下案子直接离开现场。康纳的光学组件重新定位住安德森副队长,试图用程序指导下最保险的方式和他进行交谈。

“我很抱歉这次的任务出现了一些不愉快。我想或许是警员们的行为使本来就处在较高压力力值下的YR500仿生人……”

“他叫科尔。”

“?”

“他有名字,不是什么YR500,那个瘾君子的邻居报案时说的。”说完这句话,汉克安德森就像是彻底失去兴趣和力气似的,深深地垂下了自己的头,只暴露给康纳自己略显苍老的侧影。

“仿生人只是台机器,名字是死者为了方便称呼而为其命名的。安德森副队长,YR500因为一些原因变成了异常仿生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

“你就觉得他是台机器?嗯?”汉克终于抬起头,从下方直勾勾地看向康纳,蓝眼睛变得凶狠又锐利,是康纳在办案时经常见到的,每次这样的眼神都能使它的后续运行程序推迟0.01秒。

这次也是,但是好像又有什么不同。

“……是的,仿生人只是机器。”康纳选择诚实地回答,这期间它一直望着它的副队长的眼睛。

“哦,是吗。”汉克安德森没有用他惯常的不耐烦语调,而是平静地给出通牒,“那你他妈的滚出我的房子。”

黄圈在黑暗的房间里分外显眼,它坚持不懈地旋转着,仿佛要彰显自己的存在一样。

“……Got it。”

康纳遵循副队长的指令,离开了汉克的房子,并轻轻关上了门。

门外是大雪茫茫。

而它无处可去。

 


3:00 AM

其实康纳就真的只是离开了汉克安德森的“房子”,现在它就站在房子的门口处安静地待机。

底特律的冬天是下不完的飞雪,康纳分析了一下室外气温并调出了今天的天气预报,现在是—10°,而大约4点左右气温或许会更低。

警用型的耐低温能力会比普通仿生人强一些,但也最好不要在低温下暴露过久,于是康纳双手抱胸,在副队长的廊檐下坐了下来,尽可能把自己缩的小一些,以减少直接暴露在寒风中的面积,看起来倒是和因为感到寒冷而下意识取暖的人类一样,就在这时,房门忽然打开了,又发出了突兀的“嘎——”的声响。

“Jesus christ!”汉克安德森穿着厚实的外套,俨然一副要出门的架势,“你他妈的就一直呆在这儿?”

“从您的家里出来以后,我分析了几个可以去的地点。底特律警局离您家有一段距离,没有交通工具仅仅步行的话则需要耗费几个小时,Cyber Life总部距离您家更远。同时我考虑到您这个月的出勤情况,我认为待在您家门口会比较方便提醒您准时起床。”康纳还是缩在门廊下的一个角落,只是偏过脖子和汉克安德森进行对话,纯净的棕色眼睛在说完以后甚至还朝汉克眨了一下。

“……”我他妈竟然还打算出去找一个仿生人,汉克安德森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给我进来,我可不想让一台安卓在我家门口被冻到报废。”

“实际上这种温度对于警用型来说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的,我并不会因此而报废。”康纳从善如流地站了起来,跟着他的副队长进入房间。“安德森副队长,您为什么穿着外出的衣服?我不建议您在这种天气这个时间段出门。”

“是警用型都这么婆婆妈妈还是只有你这样?给我闭嘴,去浴室擦一下身上的水,然后滚去沙发上给我待机。”汉克安德森最终还是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一定是瞎了眼才会担心这个安卓被冻坏,就不该出门去找他。

康纳在汉克的身后站定,将手背在背后,湿漉漉的脸上露出今天以来第一个笑容:“虽然我不会被冻坏,但还是非常感谢您提供给我一个避寒的地方,安德森副队长。”

汉克背对着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5:00AM

在把康纳领回家后,汉克就直接回卧室躺下了,康纳在收拾完自己以后,并没有乖巧地坐到沙发上,而是扫描了副队长的家。

几个空酒瓶被散乱地丢弃在地板上,从瓶口的干燥程度看,其中有一些是之前刚刚丢弃的,也有一些是有一段时间的;桌上堆着披萨,汉堡,甜甜圈等高热量快餐的空餐盒;厨房几乎没有被近期使用过的痕迹,冰箱除了酒便没剩下什么东西;浴室里有数量不少的脏衣服,有的甚至被放置了快超过一个星期;意外的是浴室的镜子上有一些便利贴,上面写着“保持微笑”“今天会超棒的”。

康纳看着这些便签,悄悄地用光学组件的拍摄功能拍了一张照片。

我只是想进一步分析副队长的小习惯和性格,以便更轻松地推进搭档工作。

 

康纳在这之后返回了客厅,打算按照副队长的要求进入待机模式,但是就在这时,它捕捉到了一张相框中的照片。

那是一个小男孩,穿着蓝色的套头衫,一双黑眼睛神采奕奕,无忧无惧,嘴角上扬。

康纳仿佛是回礼一般的也对着照片扬起了嘴角,但是这个动作随着它对照片的分析结果出来以后就顿住了。

科尔……

他也叫科尔。

一个永远停留在六岁的小男孩,汉克安德森的儿子。

他的时间和他的微笑一样被永远暂停了。

 


7:00AM

“安德森副队长!安德森副队长!It’s time to wake up.”康纳拍了拍汉克安德森的脸,后者仍然大张着嘴沉浸在睡眠中,眉头微微皱了皱是他对康纳唯一的施舍。

康纳抬起胳膊,扬手,确定角度和力度。

“啪!”

 

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的中老年人汉克安德森在不情不愿地穿衣起床以后发现康纳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两片全麦面包,一个煎蛋,一杯牛奶,两根香肠。

“我很抱歉安德森副队长,鉴于您的冰箱里面几乎没有什么食材,所以我只好竭尽所能做了一份非常简单的早餐。如果有蔬菜和水果的话我想应该会更好。”堂堂一个警用型仿生人此时穿着不知从自己家里那个角落翻出来的厨房围裙,正弯下腰为他拉开餐椅,相扑在他脚边“嗬哧嗬哧”地吃堆成山的狗粮,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我都快怀疑你是个家政型了。”模控生命最先进的仿生人在自己家里为自己做饭,还在几小时内轻而易举地搞定了自己的狗,汉克感叹之于一屁股坐在餐桌前,拿起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儿用过的餐具,尝了一口煎蛋。

嗯,还挺好吃。

 


9:00AM

在康纳的督促下汉克这个月头一回做到了按时上班,今天的底特律警局氛围难得比较轻松和谐——女性警员们在聊天,克里斯边吃着早餐边看亚●逊,连杰弗瑞队长也舒展着眉头。

康纳在整理汇总昨天晚上的案件的资料,鉴于安德森副队长在昨晚的失控表现,它选择替汉克安德森来写案件总结报告,就在它写完报告准备送去档案室的路上,警局唯一的不安定份子出现了。

是盖文李德,仍旧带着他那副嘴角往一边上咧的傲慢表情,迈着像是在自家客厅漫步一样的步子信步走到康纳面前。

“塑料,昨天案件结束后你去找你的‘Daddy’了对吧?”

康纳眨了眨焦糖色的眼睛,显得非常的无辜:“仿生人没有父母,昨天的案件结束后我去了安德森副队长的家。”

“Holy shit.”对于康纳的回答,李德显然感到很无趣,他啐了一口,“难道你亲爱的安德森副队长不是你的‘Daddy’吗塑料破烂货?”

“不是的,安德森副队长和我是搭档。如果真的要深究我的父亲的话,我认为创造我的人可以将其称之为我的父亲,他的名字是伊利亚·卡姆……”

“Fucking Android.”侮辱调笑的话语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仿生人面前失去了所有的威力,就像拳头砸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棉花不痛不痒,挥拳头的人反而费力,盖文一股火窜了上来,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而又恶劣地笑了。

“喂康纳,去拿一杯咖啡给我。”

康纳不自知地回应:“好的。”然后很快地拿了一杯咖啡重新回到李德面前,将咖啡递过去,“你要的咖啡。”

可谁知盖文忽然将咖啡打翻在地上,然后狠狠地搡了一把康纳:“太烫了,你是不是想故意整我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废你这个塑料垃……”

“!”李德剩下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一股蛮力拖着他的后领硬生生把他向后拉去,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是汉克安德森。

“他妈的,你就这么闲的没事干?怎么不跟杰弗瑞闹去啊?”

“就这么护着自己的塑料小狗吗?”李德怒极反笑,“也对,因为除了它也没人愿意和孤苦伶仃的安德森副队长说话了。”

一直默默地注视两人的康纳忽然快步向前,拦在汉克的面前,对李德说:“请你停止对安德森副队长的人身攻击行为。”

“……你还真是安德森的狗,恶心又无趣。”李德轻蔑地抽了一下嘴角,像是终于感到无趣的样子,径自转过身离开了汉克和康纳,期间还朝地上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

 

等到李德走远以后,汉克忽然出声:“……康纳。”

康纳转向汉克:“是的,副队长?”

但是汉克却没有看康纳,他低垂着头,看着其他地方,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你不是警局的实习生,也不是什么天天帮人倒咖啡的女秘书,你不用帮别人端茶送水。你是警局的警员,你有权利拒绝任何人对你的不正当要求。”

康纳微笑:“Got it.”

 


11:00AM

警局附近的汉堡店门口。

“副队长,你是想在这里解决午餐吗?”

汉克显得非常轻松:“对,现在是一天中难得的休息时间。我要用汉堡可乐来填饱肚子。”

康纳听到了这话直接亮起了黄圈:“副队长,这家店的卫生安全水平低于底特律餐馆的平均水平,它的汉堡热量达到350千卡,可乐热量达到550千卡,均超过底特律餐饮的平均水平,它会使您摄入远超过您需要的卡路里,增加您的脂肪。副队长我需要提醒您,您的体脂……”

“所以说我叫你别跟过来,简直要命。你根本不懂垃圾食品对一个老警察的重要性。”汉克像赶苍蝇似的摆摆手,然后走进店铺对店员说:“老样子,套餐A。”

康纳管不住汉克安德森,只好悄悄地在网上给这家店评了一个差评。

 

“哦还有,来一瓶蓝血。我的仿生人应该需要这个。”汉克补充道。

 


13:00AM

今天的底特律警局似乎过于平静了,以致午后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

康纳去茶水间接了一杯咖啡,犹豫了0.1秒,最终还是在咖啡里加了半颗方糖,然后回到办公区递给汉克安德森。

“副队长,你的咖啡。”

汉克却没有接过来,而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你不用为别人倒咖啡。”

康纳茫然地眨眨眼:“不……这只是……我想这么做。”

汉克因为惊讶微微睁大了他的蓝眼睛:“你是说,你‘想’?”

康纳直直地看进它的副队长的蓝眼睛当中,它看到这双蓝眼睛深沉如海,映着自己的倒影,竟一时不知要如何组织语言:“我……我是说……仿生人没有自己的想法……不……但是……”

忽然间,光学显示镜不再是熟悉的底特律警局和听着它语无伦次的解释而微微含笑的副队长,而是一阵短暂的黑屏和机械地载入,再次睁眼时它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禅意花园,而阿曼达站在它面前,用从未有过的冷峻表情看着它。

“你刚才说,你‘想’?”

明明是和副队长一模一样的问题,但是康纳却猛地冷静了下来。

“……是的阿曼达。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不想让副队长因为人类常有的倦意而疏忽自己的工作。安德森副队长是和我一起调查异常仿生人案件的搭档,我希望他能一直保持警觉和清醒,这样才能更有效率地去分析案件。”

面前的这位女士并没有因为康纳的这般解释而显示出满意的神态,她只是轻轻开口:“康纳,你是模控生命的希望,是异常仿生人猎手,摆正自己的立场。”

“是的阿曼达,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查清异常仿生人的真相。”

黑人女士似乎没有在听康纳的回答,她径直走向玫瑰墙,伸出手摩挲着一朵微微绽开的玫瑰:“康纳,如果你出现了异常,模控生命也有相应的解决方法。”

康纳向眼前女士的方向跨出一步:“请相信我,阿曼达。我会定期检测自己,不会异常的。”

这句话终于取悦了这位女士,她回过头,微微勾起嘴角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康纳,回去吧。”


----------------------------------TBC-------------------------------------

很早以前写的存货了,希望可以把它补完

是小甜饼,虐不动了

谢谢您看到这里,如果不麻烦的话给我小心心可以不啦~【比心心❤】


【毒液/暴卡/微特卡】三次暴乱想要吃了特里斯,一次他打消了想法(完结)

哈哈哈还有谁记得这一篇……我拖太久了,真对不起(鞠躬)

把上一篇也合并过来了,可以当做一发完结(?

暴卡甜甜甜,微特里斯单箭头卡尔顿注意哦

-----------------------------------------------------------------------------


三次暴乱想要吃了特里斯,一次他打消了想法

 

“那个男人一直在偷看你。”

 

卡尔顿一直埋头于新的实验报告的各项数据,耳边冷不防响起暴乱低沉可怖的声音,于是他终于把目光从文件当中移开了一瞬,在看清暴乱所指的那个男人以后再度失去兴趣埋首于那看似永远也看不完的实验报告。

 

“你是说特里斯吗?”卡尔顿沉默地在脑内回应暴乱。

 

“是的,就是那个以为自己很强壮其实非常弱小的男人,全身各处都是破绽。”一只幻化成形的银色触手从卡尔顿的高领毛衣处伸出,象征性地朝特里斯的方向挥一挥,表明暴乱对对方的极度不屑。

 

“收回去,暴乱。人们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我们才能比较顺利地逃脱舆论和法律的一些麻烦。现在先不要出来,拜托了。”卡尔顿真的太专注于研究了,要是他能像刚被暴乱寄生那会儿一样尊敬爱戴他的君主,这时候应该已经发现暴乱的话多于平常。

 

平常的暴乱才不会用那么多的辞藻去语言攻击一个他看不上眼的男人。

 

听了卡尔顿的话以后暴乱果真将触手收了回去,但是它即使在卡尔顿的身体里也仍在继续紧盯那个所谓的保安头子,因为这个保安头子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偷瞄过他认真工作的老板26次了。

 

暴乱寄生过很多的人类,跨越了半个地球才找到现在的宿主,虽然对于崇尚力量的暴乱来说,卡尔顿·德雷克确实不够强壮,但是长的还是挺好看的,对人类如此,对暴乱来说也如此。

 

它在宇宙飞船里就看过这位总裁的视频,有慷概激昂陈词的,有笑着鼓励孩子们的,它目不转睛,它想要这个人成为自己在地球上的宿主,且非他不可。

 

它知道他宿主的眼睛很吸引人,南亚人巧克力色的皮肤上点缀着一双清亮的深邃的眼睛,认真工作时微微低垂着眉眼,过长的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一道阴影。

 

……哦很好,很明显并不单单它暴乱觉得卡尔顿好看,因为那个保安头子刚刚又偷看了他的上司卡尔顿,第27次。

 

……哦很好,这一次特里斯的目光不仅停留在卡尔顿的脸上,甚至还向下移到了卡尔顿为了去够放在高处的试剂而露出的一截腰上。

 

……哦很好,这次移到了屁股。

 

……哦很好,暴乱想要吃人了。

 

“卡尔顿,我很久没有吃人了。我需要恢复,毕竟那场大火以后为了修复你我耗去了很多的力量。我觉得那个保安头子可以当我的食物。吃了他也不会有人发现。”

 

“别这样,暴乱。”它的宿主终于愿意放下那些印着化学式的见鬼的文件了,“特里斯是个合格的保镖,虽然我们必须承认他很多时候任务都完成得不尽如人意。”

 

……它的宿主真的没有它刚刚寄生上去时那么乖巧了,以前卡尔顿从来不制止它进食。暴乱感到更加地愤怒,还有一点儿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我知道其实我们不需要特里斯,你也可以把我保护得很好,你是无所不能的。我会让你去吃任何你想吃的东西,但不是现在,请再等等。”它的卡尔顿像是感知到它的情绪似的,已经完全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安静地平和地在脑子和暴乱对话,“或许我们可以吃点其他的?你愿不愿意试一试新鲜的鹅肝?”

 

……这听起来不错。卡尔顿的发自内心的想法让暴乱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它被它的宿主哄得很舒服。

 

“姑且先试一试吧,别忘了要配上昨天喝的那种红酒。”

 

“遵命,我的君主。”

 

 

有时暴乱真的很佩服它所选择的宿主。

 

在那次大火后,舆论把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针对卡尔顿和他的生命基金会的指责铺天盖地,但是卡尔顿通过自己的一身伤病,看似陈恳的道歉和引咎辞职,精明的公关团队和天价的赔偿最大程度地化解了口诛笔伐,不仅保住了生命基金会,也保住了自己在基金会里幕后总裁的位置。

 

但是有些时候仍旧会遇到一些来自媒体记者的麻烦,比如现在。

 

卡尔顿被邀请出席一个关于癌症治愈的座谈会,但是在座谈会召开的那栋楼底下被跑的比香港记者还快的纽约记者们围堵了。

 

“卡尔顿先生,请问生命基金会现在是否还在进行活人实验?”

“卡尔顿先生,请问那些外来生物是否还存在于你们的实验室?”

“卡尔顿先生,有人将生命基金会成为‘血腥工厂’,对此你作何解释?”

“卡尔顿先生……”

“都让开!别挤在一起,这些问题不便回答!”特里斯此时充分发挥了自己身为保安头子的可靠性,他将卡尔顿紧紧护在身侧,用粗壮的左臂挥挡开从四面八方伸向卡尔顿的话筒。

 

很显然,这家伙在使老板免于媒体骚扰这方面很上道,但是暴乱很不满。

 

它注意到特里斯和它的宿主卡尔顿的肢体紧密贴合,甚至可以说特里斯此时几乎是将卡尔顿护在怀里。

 

它还注意到特里斯其实并不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样,对媒体的骚扰感到很愤怒,倒不如说,这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头子似乎有些……愉悦和兴奋?

 

暴乱虽然打心眼里瞧不上人类,但是它对人类的了解远比它的同族毒液多。因为它在跨越半个地球找到现在的宿主之前,寄生过很多很多的人,读取过很多很多人的经历,情感和思想。

 

和一心沉浸在实验研究和人类拯救的清心寡欲的卡尔顿不同,暴乱可以从一些微小不易察觉的微表情和下意识的肢体动作中看出一个人真正的想法。

 

比方说,这个保安头子现在因为能和卡尔顿有肢体接触而内心雀跃,你看他连护在卡尔顿腰侧的手都因为激动在微微颤抖。

 

暴乱再一次动了吃人的念头,而且这个人再一次是可怜的特里斯。

 

“卡尔顿,这里的人太多了,看得我很饿,我想吃人。”

“我知道现在的我们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吃那些记者们,这会给我们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我们进了大楼以后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特里斯吃了。”

“这样我们就会获得力量。”

 

有理有据循循善诱步步为营。外星总裁很满意。

 

“不,暴乱。现在不行。”它的卡尔顿又一次制止了它,“你也看到了,特里斯在处理媒体骚扰这方面还是很有用的,在风声过去之前我们都需要特里斯。”

 

“很有用”“需要特里斯”这些字眼让暴乱不悦,加上四周的鼎沸人声和特里斯的咸猪手,它几乎有些烦躁不安了,如果条件允许,它甚至想直接伸出触手朝周围狠狠挥舞一番。

 

“你是什么意思?你真的以为那个保安能保护你?你知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谁在保护你这个孱弱的人类?”暴乱刻意压低了声线,它的语调显得比平常更加危险。

 

“是你,只是你,暴乱。我从未质疑过你的无所不能,你甚至在大火里救过我的命。”对于暴乱的质问,卡尔顿毫无惧色,平静地直面它,“说起来,在那场大火之后,我还从未向你认真地道过谢。”

 

此时他们终于走进了大楼内部,摆脱了苍蝇一样的记者,特里斯悻悻地放开了揽着卡尔顿腰的手。卡尔顿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再紧跟着自己了。

 

走过一个拐角,上了电梯,电梯里仅剩下卡尔顿和暴乱,卡尔顿没有选择继续在脑内和暴乱交流,而是直接开口:“我真的很感谢你,暴乱。因为你我们才能继续走下去,而我们会一直走下去。我们。”

 

……很好,一个直球。暴乱的逆鳞被抚平了,它再一次被它的宿主哄得很舒服。

 

“话说回来,猜猜我刚才看到了谁?我在记者群当中看到了埃迪·布洛克,他好像也想过来采访我,但是却被一个比他更强壮的男人挤到角落去了,很显然毒液没派上任何用场。”卡尔顿转而谈到了他们的老对手,露出一个狡黠嘲讽的微笑。

 

卡尔顿对于他们老对手的贬低让暴乱相当舒心:“他们不过是loser,而我们要远比他们优秀,我们。”

 

 

“卡尔顿,我要是没有记错,今天是你们人类的万圣节。”在被政府部门没收了一些设备器材而略显空荡的实验室里,在卡尔顿的耳际,暴乱冷不防地发出低沉非人类的声音,说实话,是有些吓人,很有节日气氛。

 

但是卡尔顿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专注于光学显微镜下的细胞,轻轻开口:“是的。”

 

暴乱曾经寄生过一些孩子,并且通过读取那些孩子们的思想来习得地球上的一些知识,它发现孩子们普遍对于节日非常热衷。

 

但它忽然间提起这个话题并不是因为对孩子感兴趣,或者说对于万圣节感兴趣之类的,你明白的,外星总裁对于这些小东西不屑一顾。

 

它提起这个话题,只是因为它的宿主卡尔顿已经连续工作三个多钟头了,它感到有些无聊,想和卡尔顿说说话。

 

你明白的,外星总裁也会寂寞。

 

“你提醒了我,暴乱。”没想到卡尔顿忽然开始收拾资料,“我今天要早点儿下班,给家附近的孩子们买一些糖果备着。”

 

卡尔顿是真的很喜欢孩子,因为在他看来,孩子是新的生命,新的生命带来新的希望,是连接人类过去和未来的纽带。

 

在暴乱看来,卡尔顿很复杂。

 

他身上兼具悲天悯人的气质又无恶不作,踩着万人枯骨却想向全人类传扬福音,歇斯底里的疯狂罪恶和心怀苍生的济世情怀被杂糅在一起,互不相容却又相得益彰。

 

在暴乱所寄生过的人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各种肤色不同职业,但他们无一例外的特点都是——太浅显。暴乱在他们的思维世界里逛一圈只需要一瞬。

 

但是卡尔顿不同,他像深不见底的潭,像翻不完的书。即使暴乱可以读取人的记忆思维和情感,它总觉得卡尔顿的思维深海还有自己尚未探究到的地方。

 

此时卡尔顿已经收拾完了资料,打开实验室的门走到了走廊,和迎面走来的一些科学家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暴乱通过共生能感觉到它的宿主因为晚些时候就能见到穿着奇装异服的孩子们而心情愉悦。

 

……暴乱觉得,比起它,卡尔顿似乎更在意孩子们,它不开心。

 

迎面而来的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特里斯,他向他的老板简单地打了招呼,然后似乎是看卡尔顿心情不错,又鼓起勇气对老板说了一句:“万圣节快乐”。卡尔顿心情是真的不错,也回了一句:“万圣节快乐,特里斯。”

 

……暴乱的不开心升级。

 

令人奇怪的是,特里斯在收到老板的回应以后并没有像其他的科学家们一样走开,而是在卡尔顿面前站定,他本来就高大强壮的体格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在卡尔顿面前投下一大块阴影,把卡尔顿衬得更小了,而寄生于卡尔顿身体里的暴乱和宿主共享一个视角,现在它看到的就是山一样黑压压的特里斯。

 

……暴乱的心情已经不是不开心可以形容的了。

 

特里斯明显很紧张,他的额角有汗,喉结滚动,从高处看着自家老板卡尔顿的黑眼睛,卡尔顿对特里斯的行为感到有些意外,想着可能是有要事汇报,所以也格外认真地望着特里斯。

 

结果他看到特里斯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礼物盒。

 

……诶?(这是卡尔顿)

 

……操!(这是暴乱)

 

“因为今天是万圣节……我、我想老板您可能想要给孩子们准备一些糖果,所以我提前买来了…希望您能收下……”特里斯声音微颤又带着某种期许,此时的气场弱得完全配不上他的体格,色彩明艳的小礼物盒和他粗糙的大手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暴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怂包可笑到让它作呕,但是下一秒,它就惊呆了。

 

因为它感觉到,它的宿主卡尔顿,被取悦了。

 

……暴乱这回真的要吃掉特里斯了。

 

卡尔顿伸出双手接过礼物,看着宛若如释重负的特里斯说:“谢谢你特里斯,没想到你想的这么周全,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末了嘴角翘起,脸上有了笑意,整张脸都显柔和了起来,再配上他得天独厚的深邃黑眼睛,真的很迷人。

 

特里斯整个人都酥掉了。

 

他结结巴巴地回应卡尔顿,然后再次祝愿老板节日快乐才离开,离开时感觉身轻如燕志得意满心旌荡漾,气场是送礼物时候的三倍大,暴乱目送着他消失在拐角处,几乎感觉自己听见了特里斯心里的欢呼。

 

此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走廊已经空了,于是暴乱打定主意,它直接从卡尔顿身体里凝出一个头来面对卡尔顿:

 

“我饿了,我现在就要吃特里斯。”

 

结果它的宿主再一次阻止了他:“别吃他,特里斯刚刚向我们表示了友好。”语气还带了点责备的意味。

 

暴乱的忍耐是有限的,而卡尔顿的态度将它的耐心彻底耗尽,憋在心中的火气噌得就起来了。

 

于是它咧开自己嶙峋的嘴,露出带着粘液的长舌和撕碎无数活人内脏的牙齿,冷白的眼睛里映着卡尔顿错愕的脸,因为它从未以这种极具攻击性的样子出现在卡尔顿面前。

 

“你是最让我失望的宿主!!打不过毒液的废物人类让我蒙羞!火箭也失败了!!现在你的任务是造一个新的火箭!不是给孩子们分糖果!你根本把握不住重点!连看人也没有眼光!!特里斯他就是个比毒液埃迪他们还没用的废物!”

 

暴乱真的气极了,气特里斯这个家伙对卡尔顿的感情,气卡尔顿的不自知,结果口不择言,说了一些他们都下意识不去提及的东西,结果说出口后它就后悔了。

 

它看到卡尔顿不可置信地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然后终于垂下眼睛,长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道阴影,然后过了十几秒后终于哑着嗓音开口——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暴乱……我”卡尔顿停顿了一下,然后失神地望着地板的某处喃喃:“我搞砸了一切,我不配当您的宿主。”

 

暴·外星总裁·杀戮暴君·乱头一次慌了。

 

他们是一体的,它能感受到卡尔顿当下的心情,它的话使得卡尔顿之前的愉悦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苦涩和心灰意冷。

 

它不想见到这样的卡尔顿,一如它不想见到卡尔顿身上的烧伤所以竭力修复他一样,但是不同的是它无法修复他的悲伤,因为那悲伤正是自己造成的。

 

“卡尔顿……”暴乱不知道要怎么做,它没做过这个,但是它知道这时一定要做点什么,不然它很有可能再难以看到他的宿主看向它时那星光璀璨的眼睛。

 

“不是这样的,卡尔顿。”暴乱笨拙地伸出触手,但却不敢触碰卡尔顿,它小心翼翼得根本不像自己,它不敢直视卡尔顿的悲伤,但却不由自主地深深望进那双眼睛。

 

“我从未后悔过选择你,你让我意识到在地球的日子也不算太糟。”暴乱的潜意识感到自己和怂包特里斯如出一辙,但它顾不了那么多,“……我找不到更适合我的人了,我也不愿意再去找了。”

 

“我只愿意你来当我的宿主,只有你有这个资格。”

 

暴乱不像毒液那样能说会道讨人喜欢,但它确实已经尽力了,它能想到的话只有这些了,暴乱再也说不出比这更真心的话了。

 

暴乱低垂着头,它实实在在地感到了难过。

 

但这时它感到它宿主温热的手掌放在了它的额头处,暴乱抬起眼,就撞进了卡尔顿的眼睛里。它看到卡尔顿的眉毛舒展开,一双黑曜石的眼从深处往外释放柔光。

 

卡尔顿看着暴乱,轻声说:“暴乱,你喜欢我。”后者听到这句话后蓦然瞪大了本就大的可怖的眼,卡尔顿就全明白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君主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挑刺,在嚷嚷着要吃掉他的保镖,他终于知道暴乱的情感,他长久以来一直关注着暴乱的各项数据与行为,但从未观察过它的心。

 

但是,卡尔顿却没有因为知道真相而感到惊讶和诧异,他的潜意识一直觉得理所当然,因为

 

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必定也爱你。

 

好吧,这句话中的“那个人”应该改为“外星生物”。

 

“暴乱,你全出来吧。”

 

暴乱此时显得乖巧无比,银色流体源源不绝地从卡尔顿的身体里钻出,最后化成了完完全全的形态。他们体型差异巨大,巨大到此时的暴乱有些不知所措。

 

卡尔顿走进暴乱怀里,抚上它嶙峋的胸膛,说:

 

“当你进入我,寄生于我后,我才真正地感到自己在活着。”

“我怎能不爱你?你有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暴乱小心翼翼地用它硕大的手触碰他的背,低低地说:“余生我都只承认你这一个宿主,我就只要你这一个宿主。”

 

暴乱听到自己怀里传来卡尔顿的低笑,他们的共生让暴乱可以感受到卡尔顿的情感,这回是它把卡尔顿哄得很舒服。

 

暴乱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什么星球族人毒液记者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哼,就再放那个特里斯一马吧。


END

【毒液/暴卡/微特卡】三次暴乱想要吃了特里斯,一次他打消了想法

一个关于暴乱总是在吃醋的小甜饼~两发完结~

有微特卡,特里斯单箭头卡尔顿的设定,谨慎避雷哈~

甜甜甜,老夫已经吃不起虐了。

-------------------------------------------------------------------------

Part.1

“那个男人一直在偷看你。”

 

卡尔顿一直埋头于新的实验报告的各项数据,耳边冷不防响起暴乱低沉可怖的声音,于是他终于把目光从文件当中移开了一瞬,在看清暴乱所指的那个男人以后再度失去兴趣埋首于那看似永远也看不完的实验报告。

 

“你是说特里斯吗?”卡尔顿沉默地在脑内回应暴乱。

 

“是的,就是那个以为自己很强壮其实非常弱小的男人,全身各处都是破绽。”一只幻化成形的银色触手从卡尔顿的高领毛衣处伸出,象征性地朝特里斯的方向挥一挥,表明暴乱对对方的极度不屑。

 

“收回去,暴乱。人们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我们才能比较顺利地逃脱舆论和法律的一些麻烦。现在先不要出来,拜托了。”卡尔顿真的太专注于研究了,要是他能像刚被暴乱寄生那会儿一样尊敬爱戴他的君主,这时候应该已经发现暴乱的话多于平常。

 

平常的暴乱才不会用那么多的辞藻去语言攻击一个他看不上眼的男人。

 

听了卡尔顿的话以后暴乱果真将触手收了回去,但是它即使在卡尔顿的身体里也仍在继续紧盯那个所谓的保安头子,因为这个保安头子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偷瞄过他认真工作的老板26次了。

 

暴乱寄生过很多的人类,跨越了半个地球才找到现在的宿主,虽然对于崇尚力量的暴乱来说,卡尔顿·德雷克确实不够强壮,但是长的还是挺好看的,对人类如此,对暴乱来说也如此。

 

它在宇宙飞船里就看过这位总裁的视频,有慷概激昂陈词的,有笑着鼓励孩子们的,它目不转睛,它想要这个人成为自己在地球上的宿主,且非他不可。

 

它知道他宿主的眼睛很吸引人,南亚人巧克力色的皮肤上点缀着一双清亮的深邃的眼睛,认真工作时微微低垂着眉眼,过长的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一道阴影。

 

……哦很好,很明显并不单单它暴乱觉得卡尔顿好看,因为那个保安头子刚刚又偷看了他的上司卡尔顿,第27次。

 

……哦很好,这一次特里斯的目光不仅停留在卡尔顿的脸上,甚至还向下移到了卡尔顿为了去够放在高处的试剂而露出的一截腰上。

 

……哦很好,这次移到了屁股。

 

……哦很好,暴乱想要吃人了。

 

“卡尔顿,我很久没有吃人了。我需要恢复,毕竟那场大火以后为了修复你我耗去了很多的力量。我觉得那个保安头子可以当我的食物。吃了他也不会有人发现。”

 

“别这样,暴乱。”它的宿主终于愿意放下那些印着化学式的见鬼的文件了,“特里斯是个合格的保镖,虽然我们必须承认他很多时候任务都完成得不尽如人意。”

 

……它的宿主真的没有它刚刚寄生上去时那么乖巧了,以前卡尔顿从来不制止它进食。暴乱感到更加地愤怒,还有一点儿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我知道其实我们不需要特里斯,你也可以把我保护得很好,你是无所不能的。我会让你去吃任何你想吃的东西,但不是现在,请再等等。”它的卡尔顿像是感知到它的情绪似的,已经完全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安静地平和地在脑子和暴乱对话,“或许我们可以吃点其他的?你愿不愿意试一试新鲜的鹅肝?”

 

……这听起来不错。卡尔顿的发自内心的想法让暴乱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它被它的宿主哄得很舒服。

 

“姑且先试一试吧,别忘了要配上昨天喝的那种红酒。”

 

“遵命,我的君主。”

 

 

Part.2

有时暴乱真的很佩服它所选择的宿主。

 

在那次大火后,舆论把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针对卡尔顿和他的生命基金会的指责铺天盖地,但是卡尔顿通过自己的一身伤病,看似陈恳的道歉和引咎辞职,精明的公关团队和天价的赔偿最大程度地化解了口诛笔伐,不仅保住了生命基金会,也保住了自己在基金会里幕后总裁的位置。

 

但是有些时候仍旧会遇到一些来自媒体记者的麻烦,比如现在。

 

卡尔顿被邀请出席一个关于癌症治愈的座谈会,但是在座谈会召开的那栋楼底下被跑的比香港记者还快的纽约记者们围堵了。

 

“卡尔顿先生,请问生命基金会现在是否还在进行活人实验?”

“卡尔顿先生,请问那些外来生物是否还存在于你们的实验室?”

“卡尔顿先生,有人将生命基金会成为‘血腥工厂’,对此你作何解释?”

“卡尔顿先生……”

“都让开!别挤在一起,这些问题不便回答!”特里斯此时充分发挥了自己身为保安头子的可靠性,他将卡尔顿紧紧护在身侧,用粗壮的左臂挥挡开从四面八方伸向卡尔顿的话筒。

 

很显然,这家伙在使老板免于媒体骚扰这方面很上道,但是暴乱很不满。

 

它注意到特里斯和它的宿主卡尔顿的肢体紧密贴合,甚至可以说特里斯此时几乎是将卡尔顿护在怀里。

 

它还注意到特里斯其实并不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样,对媒体的骚扰感到很愤怒,倒不如说,这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头子似乎有些……愉悦和兴奋?

 

暴乱虽然打心眼里瞧不上人类,但是它对人类的了解远比它的同族毒液多。因为它在跨越半个地球找到现在的宿主之前,寄生过很多很多的人,读取过很多很多人的经历,情感和思想。

 

和一心沉浸在实验研究和人类拯救的清心寡欲的卡尔顿不同,暴乱可以从一些微小不易察觉的微表情和下意识的肢体动作中看出一个人真正的想法。

 

比方说,这个保安头子现在因为能和卡尔顿有肢体接触而内心雀跃,你看他连护在卡尔顿腰侧的手都因为激动在微微颤抖。

 

暴乱再一次动了吃人的念头,而且这个人再一次是可怜的特里斯。

 

“卡尔顿,这里的人太多了,看得我很饿,我想吃人。”

“我知道现在的我们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吃那些记者们,这会给我们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我们进了大楼以后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特里斯吃了。”

“这样我们就会获得力量。”

 

有理有据循循善诱步步为营。外星总裁很满意。

 

“不,暴乱。现在不行。”它的卡尔顿又一次制止了它,“你也看到了,特里斯在处理媒体骚扰这方面还是很有用的,在风声过去之前我们都需要特里斯。”

 

“很有用”“需要特里斯”这些字眼让暴乱不悦,加上四周的鼎沸人声和特里斯的咸猪手,它几乎有些烦躁不安了,如果条件允许,它甚至想直接伸出触手朝周围狠狠挥舞一番。

 

“你是什么意思?你真的以为那个保安能保护你?你知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谁在保护你这个孱弱的人类?”暴乱刻意压低了声线,它的语调显得比平常更加危险。

 

“是你,只是你,暴乱。我从未质疑过你的无所不能,你甚至在大火里救过我的命。”对于暴乱的质问,卡尔顿毫无惧色,平静地直面它,“说起来,在那场大火之后,我还从未向你认真地道过谢。”

 

此时他们终于走进了大楼内部,摆脱了苍蝇一样的记者,特里斯悻悻地放开了揽着卡尔顿腰的手。卡尔顿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再紧跟着自己了。

 

走过一个拐角,上了电梯,电梯里仅剩下卡尔顿和暴乱,卡尔顿没有选择继续在脑内和暴乱交流,而是直接开口:“我真的很感谢你,暴乱。因为你我们才能继续走下去,而我们会一直走下去。我们。”

 

……很好,一个直球。暴乱的逆鳞被抚平了,它再一次被它的宿主哄得很舒服。

 

“话说回来,猜猜我刚才看到了谁?我在记者群当中看到了埃迪·布洛克,他好像也想过来采访我,但是却被一个比他更强壮的男人挤到角落去了,很显然毒液没派上任何用场。”卡尔顿转而谈到了他们的老对手,露出一个狡黠嘲讽的微笑。

 

卡尔顿对于他们老对手的贬低让暴乱相当舒心:“他们不过是loser,而我们要远比他们优秀,我们。”

TBC.

(嘤嘤嘤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小心心和评论叭好不好)

影评——《八年级》

       非常触动我的电影,女主角的每一个微小的表情,每一个自我防备的动作,每一句下意识说出口的话都让我感同身受。这也是这部电影最最可贵的地方,用最朴实的镜头,最寻常的人物,最真实的经历来展现它想要表达的核心——班级里的边缘人的自我挣扎。电影的真实感是它最强有力的论据,牢牢地攥着我的心。


       这部电影的受众不会很多,除去它文艺片的因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一部分人不能和主角共情,因为他们的生活没有在最最重要的初中时代遭到周围人的打击,何其幸运。


       在篝火旁的父亲显得那么雀跃,一反常态,眼睛里的笑意和爱扑面而来,他对他的女儿说:“如果你能看到我眼中的你,也就是你本来的样子,真正的你,一直如一的你,我敢肯定你也不会再害怕了。”
因为爱,她的女儿即使脚步战栗也仍去直面恐惧;因为爱,他的女儿被现实伤的伤痕累累也对未来怀有期待;因为爱,父与女的牵绊在八年级这个重要的分水岭最终没有像海上浮萍一样各自荡开;因为爱,山海可平,春暖花开。


     “一直酷下去吧,我迫不及待想要成长为你现在的样子。”

       好了,我现在要去给2020年的自己录一个视频了,大家再见,wish you all have a nice life.


       PS.《瑞克和莫蒂》真的很好看 



【搬运】
图源于 新浪微博
画手:@瑞恩-自古紅藍皆西匹
画手链接:https://weibo.com/u/2809562552

画手原话——
看了EE太太的短篇後,我整個少女心大爆發,於是跟太太申請來條漫塗鴉,總覺得沒有完整畫出腦袋情境的啊啊(抱頭)。
另附上EE太太的短文: http://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5550
食用還請搭配太太精選的「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這首歌


授权见P2

入坑以后经历的第一个菲菲尔德的生日~P了一张(自认为)有一点儿油画感的加菲~:D

Happy birthday to 35!你值得更美好的未来。

交党费啦~

一张自己p的小鹿安先生(。・ω・。)ノ♡

Thank you to be so wonderful, I will live as fully as I could.

关于《facebook效应》的一丢丢吐槽

去图书馆查了查,没想到还真有这本书,于是本幽灵船女孩就高高兴兴地拎回去看了。但其实,真正看这本书的时候,我鲜少能把卷西的马克带入进去,因为卷西的马克和真马有太多的不同。

他们有相同之处,比如对世界潮流的敏锐把控,比如在谈判中的不动声色的审视,比如保持初心。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是不同的,有时我可以把贾婷婷的肖恩带入《facebook效应》,但我很偶尔才能把卷西的马扎带入进去。

1.性格

真马并不刻薄,和卷马每道线条都清晰分明相比,其实有很多的人情味儿。也不是一个geek直男,人家在搞facebook的时候还换过几任女友(其中之一就是后来的马太太陈医生)  

甚至在肖恩帕克因为毒品被抓的时候,还是站在肖恩这边,因为“扎克伯格并不认为帕克做了什么大错事,毕竟他没有受到正式起诉。另外,扎克伯格对朋友是十分讲义气的。帕克是他的心腹好友和顾问。”

2.对广告的态度

其实非死不可一开始就有run ads,只是这些广告真马都非常挑剔,真马厌恶一切降低非死不可运行速度和整体简洁度的广告,也不喜欢无趣的广告。

真马:“我并不憎恶所有的广告,我只是讨厌差劲的广告。”

但是真花和真马在这一点上确实有很大的分歧,真花不愧是经商世家来的哈佛经济系学生,一切以营利为圭臬。而且经常他这边和广告商谈好了,那边马扎就反对,认为这破广告降低非死不可的速度所以不给上,真花特别难做人2333

3.和真花的关系和股票稀释

如果说我偶尔才能把卷马带入《facebook效应》的话,那我其实一次也没能把加菲的花朵带入真花。作者对真花的描写不多,有的地方还是引用其他人对真花的评价。

说真花在一些人看来“尽管萨维林态度强硬,但大家并不讨厌他,他头脑聪明,性情和善,富有魅力”

(真花冻结账户后)facebook一位团队成员说:“那感觉就像我们在和恐怖分子谈判”

XD

其实真马真花关系一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真花也没有对非死不可特别上心,和达斯汀(这位和电影里的达达小天使也有很大差别),肖恩这些全心全意为公司发展出力的人对比的话,真花其实只是把非死不可当做自己的一个投资,手上众多项目中的一个。而且真马对真花的股权稀释其实撒气阴人的成分比较少,更多确实还是为公司发展和规避风险。

但是两个人打官司时是真的撕得不好看= =

书其实还没看完,但是真的很想感叹无论是卷西的马克还是加菲的花朵比起本尊都有另一种独特的魅力,卷马恃才傲物头脑冷静,加菲为花朵加入了很多个人的理解和丰沛的感情,使花朵温柔有力,两个人物都有了灵魂。

顺便再感叹真马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他比一般人冷静通透,更能把握本质与内核。他将facebook最吸引用户的地方(对他人信息的探求和表达自我)提炼概括出来做成动态新闻项目(向好友推送自己的时事动态)。但是他的这种能力实在是太具理论性,太直白赤裸了,以至于普罗大众一时无法接受,即便他们自己平常使用非死不可就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但是具有赤裸裸这种功能的动态新闻还是在用户之间掀起轩然大波。最后真马顶住铺天盖地的骂声坚持这个项目,但是做了微调,反对声就几乎没有了。

他似乎永远比别人看的透,多走一步,在摸着石头过河,反复运用“先干后道歉”的方式来拉低大家的“道德底线”,但是还都他妈的成功了。

顺便摘抄他的语句:

“让网站有趣比让它赚钱更重要”

“让我们共同建立持久的文化价值,并且为了从前人手中接管这个世界而全力以赴。”

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蛙蛙很像马总,蝴蝶很像花朵吗(*'▽'*)♪

马克蛙和花朵蝶🌸

酒茨二十字微小说

卧槽真的产粮玄学啊!!!我早上十一连抽两个SSR!!妖刀姬和辉夜姬!!

以及我爱福山润,没有在黑他。

===========================================


Adventure(冒險)

刚抽到茨木的阿爸在寮里翻箱倒柜终于凑出了一套三、四星的破势御魂,然后俩人志得意满地上斗技场了。

 

Angst(焦慮)

得到消息的酒吞火速召集一群奶妈正狂奔在去斗技场的路上。

为了赶时间还顺手骑走了夜叉的皮皮猪。

 

Crackfic(片段)

你醉卧在盛樱之下,酒香弥漫,月夜阑珊,还有两只小雀停栖在枝丫。

你笑,随意地将其指与身旁早已先你一步醉倒的爱人,他为了看清而挣扎着坐起身,但却毛手毛脚地惊跑了那两只胆小的小雀。

你轻轻叹口气,随即又笑着摩挲起了眼前人看似毛糙,实际上却柔软的白发。

岁月静好,八方太平。

 

Crime(背德)

再次转生,茨木成了一个22岁的规规矩矩的公司职员,而酒吞却差了那么几岁,现在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还被茨木当成了弟弟。

得知分外不爽的鬼王的难言之隐,茨木的表姐青行灯关切地发给他一条消息:

“别嫌年下矮,边干边吃奶。”

真不愧是青行灯!

 

当晚茨木难得提前下班,特地熬了一锅骨头汤,盛了好大一碗端给酒吞,

“姐姐给我发了一个消息,起先我还看不懂那十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后来我懂了。”茨木放下碗,痛心疾首:“原来姐姐想提醒我你还在长身体,需要多喝牛奶,我竟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忽略了,真是愚蠢之极!不过弟弟你放心,我已经买回了三箱伊●QQ星儿童舒化奶,毕竟,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啊!”

去你妈的青行灯。

 

Crossover(混合同人)

“全世界听令,吾乃布里塔尼亚帝国第九十九代皇帝茨·鲁路修·布里塔尼亚·木。”

妈嗨老祖宗你可瞎几把拉倒吧这真是没眼看……星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Death(死亡)

茨木还是晚了一步。

破败的鬼王殿,横七竖八倒着的残缺的妖怪尸体,一切都安静的可怕,时间宛如被定格一般,只有地上那还带有温度的暗红的血液在静静的蜿蜒流淌,无声地染红一切它所触及的残垣断壁。

他挚友的头颅被那些人类随意地丢弃在一堆瓦砾之中,本该张扬的火红长发已是凌乱不堪,像枯草一样簇拥在被暗红的血染得看不清眉目的头颅旁。

 

Fantasy(幻想)

黄老师的四个子女分别是黄鸟卷(长姐)黄酒吞(长兄)黄田狗(二弟)和黄荒(三弟)

 

Fetish(戀物癖)

酒吞一度认为茨木最珍爱的东西一定是他亲手为他套上脚踝的金色铃铛。

结果在终于同床共枕的时候发现茨木爱的是球。

因为茨木即使是睡觉也把球抱在怀里,而铃铛不知何时早被他踢到了角落。

妈的青行灯的酒茨话本都是骗人的。

 

First Time(第一次)

弱小的鬼子衣衫破烂不堪,全身都是大大小小或结痂或流脓的伤口,一张脏兮兮辨不出模样的小脸上,一双黑金的眼睛显示出了独狼一般的凶狠和戒备。

鬼王傲慢地看着这双眼睛。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

 

Fluff(輕鬆)

“听说其他寮的大佬晴明用茨木,兔兔,丑女和红屁股,一拳过了荒川本十层呢。”座敷对大家说。

刚走出房门听到此事的安倍·红叶十都过不了·辣鸡·晴明当场难过到暴毙。

 

Future Fic(未來)

“茨木,孩子饿了。”

“哦,那我现在给他做饭。”

“茨木,我也饿了。”

“给你三块钱自己下楼吃面吧。”

“!”

 

Horror(驚慄)

阿爸看到剧情中茨木的嚎叫和酒吞的痛哭时感觉耳朵和眼睛都被炮炸掉了。

 

Humor(幽默)

晴明激动地落下两行清泪:“十连四SSR!我脱非了!博雅啊——!!”

博雅亦难掩喜悦之色:“太好了晴明!我们再也不会被人小瞧了!”

“……”神乐无言地看着名字被改成“茨沐童子”“洒吞童子”“大田狗”和“一苜连”的河童,狸猫,鸦天狗和山童,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将他们的名字一一改回去。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这次是真的被逼上绝路了。

酒吞被困在八层高楼的天台,楼里是上百个想取他首级的特工,楼下是熊熊火海。

没想到八岐大蛇集团那边动作这么快,真有两把刷子啊。

他不怕死,死不可怕,他只是有点放不下他和茨木一起构想的未来。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机的挂坠是一颗金色的小铃铛,此刻被大火照的透亮,却在掏出的瞬间兀自发出一声平和的脆响。

他轻轻地将挂坠送到嘴唇边上。

 

Kinky(變態/怪癖)

一直在寮里帮忙后勤的铁鼠某日在打扫房间时惊恐地发现酒吞童子衣柜里有好几件精美的女士和服。

然后他非常高兴地把和服倒卖了。

 

这件事一直到很久以后酒吞终于把茨木办了准备让茨木穿女穿玩play的时候才发现,但是酒吞却没法找铁鼠算账,因为铁鼠早就靠着卖和服赚来的第一桶金,看准商机,不断投资,赚得盆满钵满,向阿爸赎身后再也不回这个小破寮了。

 

Parody(仿效)

“大天狗已经开始效仿黑晴明的妆容了怎么办求求你们救救他!”

看着悲痛欲绝的博雅,酒吞表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呸他一葫芦。

 

Poetry(詩歌/韻文)

晚风亲吻枝丫

斜阳轻洒遍地芳华

他就在树下

 

Romance(浪漫)

酒吞最爱吻茨木的眼睛,腰侧,还有脸上粗粝的妖纹。

每当他仅仅是用嘴唇摩挲那个地方,他的爱人便会陡然颤栗,然后红着脸垂下那鎏金的眼睛。

那时酒吞会端详近在咫尺的纤长的睫毛,颤巍巍轻飘飘的,接着三秒后他会得到自己爱人鼓起勇气才酝酿出的一个轻轻的吻。

 

Smut(情色)

一窝子妖怪聚在晴明的庭院里,脸上挂着不可描述的笑容。

“妖狐你太够意思了,这些春宫图你都是从哪儿搞来的?”夜叉激动地直拍皮皮猪。

“还有吗?不够看啊……”鬼使黑索性连镰刀都丢在一边,专心翻找。

“小生这里还有珍藏的贵族小姐画像,就勉为其难给你们看一眼好啦。”妖狐说着将包里埋得最深的一套画卷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

“哦哦——!!”海坊主激动地踢翻了一直咬着他脚的小猫。

画卷上的女子锦衣华服,乌发如墨,肤白如脂,眼里光华璀璨,情深意长,正款款往外释放柔光。

“这套画卷乃是宫廷画师出宫时所画,据说是在朱雀大道上偶然遇见一位迷途的女…啊……吞、吞哥、早……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老子杀了你们啊!!”狂气叠满,葫芦蓄势待发。

 

Spiritual(心靈)

“我在挚友的眼睛里!”茨木醉倒在酒吞腿上,傻里傻气地看着酒吞的眼睛。

可不是嘛,那平日里盛气凌人的紫眸里此刻满满的只有一个鬼将。

但是当事人此刻却还要逞口舌之快。

“茨木哟,本大爷这眼里能容得下明月山河,美酒剑戟,但却堪堪容不下你。”

“那吾……在哪里……”鬼将半梦半醒地吐出这句话,然后再也撑不住,落入了梦中。

酒吞不再回答,只是沉默地拉起白发大妖仅存的右手,一并摁在了自己的左胸。

 

Suspense(懸念)

崽儿们都知道有一天阿爸会离开的。

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

 

Tragedy(悲劇)

茨木童子得了痔疮。

鬼王痛苦地为自己颠鸾倒凤,夜夜笙歌的夜生活暂时画上了句号。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来机场接机的茨木被狗仔队团团围住。

“茨木先生,有人说你自从成为国内一线男演员酒吞的男朋友后,为了尽快跻身上流社会,几乎荒废了自己原本的小说家身份,更新总是早早了事,请问真的是这样的吗?”

面对着记者的狂轰滥炸和都快捅到自己脸上的话筒,茨木感觉自己真是百口难辩。

忽然一只大手拨开了自己身边嘈杂的狗仔,他的爱人酒吞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将他箍在怀里,眯着危险的眼睛轻蔑地对狗仔们说:“我宠的,有意见?”

 

*当然茨木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呢,那些是狗仔们为博人眼球故意编的XD

 

Mary Sue(大眾情人(女性)

在寮里安心养老的大咸荒川偶然听闻茨木就是当年那个让无数登徒浪子埋骨罗生门的罗生门艳鬼时完全惊呆了,赶忙一个咸鱼翻身上岸想问个究竟。

结果甫一上岸就看到当事人大大咧咧坐在树下,

在疯·狂·吹·吞。

“假的肯定是假的。”大咸头也不回地潜回水底。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Lancer茨木童子,遵从召唤而来,汝就是吾的master吗?”他问出口以后,直到脚下的幽蓝法阵散去,都没有得到面前这个红发男人的回应。

“Master?”于是他又轻轻唤了一声。

酒吞此时只感觉胸口,喉咙都哽得难受,他想如千百年前的每一日那样平淡地回应他的鬼将一样回应眼前这位从者,但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偏偏今世你却不记得前缘。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酒吞:“本大爷挚爱的茨木童子啊,强大而又好战,招招致命战无不胜,如同本大爷眼前的明灯……茨木啊,本大爷越发迷恋你了呢……”

“呜哇哇——!!”茨木童子吓得连滚带爬逃出了鬼王殿。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創女性角色)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創男性角色)

庭院里出现一个神秘人,兀自大步地在院里左瞧瞧又看看,引得式神们交头接耳,颇为不悦。

“你哪位?”茨木开门见山。

答:“我是你爸爸。”

茨木:“???”

酒吞赶忙:“敢问尊姓大名?”

“姓网,名易,字药丸。”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PWP(Plot, What Plot? 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被发狠地进入的时候,茨木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是一切都晚了。

“不……啊…等、等等……酒吞…啊啊——”左手被死死扣住,甚至连指甲都嵌入了皮肤,仅剩的右手又因为受过伤,即使此刻已经用尽了全力在推拒着鬼王,但在酒吞眼里则更显得欲拒还迎。

“你这个……骚货……荡妇,咬的这么紧。”酒吞几乎发了狂,每一次的冲撞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带出了淫糜色情的水迹,这更加刺激酒吞的神经。

“停……唔……停啊、不…”茨木被刺激出了眼泪,眼睛几乎失焦,像一只没有水的鱼,无法反抗,无法逃离,被酒吞将双腿狠狠地拉到最大,城门大开,任由酒吞不管不顾地攻城略地。

恶鬼啊,恶鬼啊……

这是茨木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头脑里唯一想到的话。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你谁?”酒吞看着面前笑得一脸褶子的福山润。